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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不是……爱上阎君焰了。”他问，声音一片死寂。
沐若菲猛地抬头，骇然地看着他，“你在胡说什么？”
她被上官界的话吓到了，脸上的血色完全褪尽！
又不是受虐狂，怎么可能，会爱上阎君焰那个大魔头？
上官界抿唇不语，紧紧地盯着她，目光直刺人心——
不知怎么的，沐若菲竟然有点心虚。
马上，她就这种莫名的心虚，甩出脑海。
她又没有爱上阎君焰，心虚什么，为什么要心虚？
这样一想，心情立刻恢复了平静。
“如果不爱，为什么激动？”上官界又问，双臂撑在沐若菲的身体两侧，把她困住。
沐若菲想逃，却走不出去，只能面对。
“上官界，我不喜欢你开这种玩笑！”
“玩笑？”上官界喃喃重复。
“如果是你，会爱上一个，掐死你两次，动不动就甩你巴掌的男人？”想起曾经受过的屈辱，沐若菲的心，一下子冷硬起来。
“他掐你，还打你？”上官界脸色一变，眸光骇人地肃杀、噬血。
下一秒，他转身就走。
沐若菲怔了下，连忙把人拉住，“上官界，你要去哪里？”
“把阎君焰碎尸万断！”
“不行，你不能去。”
“他打你！”
“事情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他竟然敢打你！”上官界双眼充血，一脸狂乱。
沐若菲差一点就拉不住他。
突然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，由远至近。
沐若菲吓了一跳，连忙抱住上官界，把他拖回到暗处。
上官界不肯呆着，使劲地往外冲。
“上官界，冷静一点，别冲动！”沐若菲死死地拉着他。
“他打你！”上官界咬牙，捏紧了拳头。
“你别激动，事情已经过去了，而且，我也没事。”沐若菲极力安抚，一边侧耳倾听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马上就要到外头了。
沐若菲慌张，真是恨死自己的多嘴了。
明知道上官界的脾气，还把这件事提出来……
上官界虽然生着病，但毕竟是男人，力气大，沐若菲快拉不住人了。
她一边劝一边安抚，却怎么也没办法让他安静下来。
眼看脚步就要路过，沐若菲没办法，突然放手。
没料到她会有这个动作，上官界愣住。
“你去吧！去杀了阎君焰吧，我不管你了！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不去了？”
“……”
“杀了阎君焰，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了吗？”如果可以，沐若菲早就动手了。
没有人会比她，有更多接近阎君焰的机会。
只要她愿意，每天都可以杀阎君焰一百次。
但是，阎君焰死了，上官界身上的毒也不会解。
在沐府那么长的时间，沐若菲很清楚，季亚芙的性格——
她要的，不是阎君焰的死，而是阎君焰痛苦。
而且，是活着承认，她带来的痛苦。
只是，沐若菲最的，有点弄不懂了——
开始的时候，季亚芙几乎天天都会派人来催她找阎君焰的账册、商号往来资料。
现在，她几乎完全不提这件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