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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昔年沉声问道：“接下去呢？”
“我听到这句话当然不明白小赖是什么意思，所以我就问他了，问他是在说什么事，为什么不能回头了，但是小赖没有回答我的话，反而又说了一句。我没有一个人能够信任，但是这事不能就这么了了。”
这一句话江筱还算是能够听得明白一点点。
被自己的妻子杀了，所以那个时候他是已经发现妻子的不对劲了啊，枕边人都已经不能信任了，还有什么人可以信任？
但是这事不能就这么了了呢？他还留有什么后招不成？
“我当时就问了一句，我说小赖你到底在说什么事呢？跟谁闹矛盾了？小赖又回了我一句，说，”孟老说到了这里仔细地想了想，说道：“一百四十二，外侧。”
嗯？
江筱和孟昔年都愣了一下。
孟老点了点头，“没错，我仔细地想了想，就是这么说的。他说的就是一百四十二，外侧。”
一个号码？外侧？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江筱问道。
孟老道：“我不知道啊，我也听不明白，所以我就追问他了，但是小赖也没有回答，就这么把电话挂了。”
“挂了？没有再说别的了？”
“没有，就说了这么三句然后就挂了电话，从头到尾也没有跟我说别的什么。”孟老又重重地叹了口气，“我是真的不知道他这三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那你跟谁说了吗？”江筱问道。
接到这么奇怪的电话，没有想要问问赖研究员是怎么回事吗？
“我跟朝军说了啊。”
“我跟爸说了，第二天我正好要经过赖研究员的单位，到时候我顺便去找他，问问是怎么回事。”孟朝军说道。
孟昔年脸色微一变，“你去了？”
“是，过去了，但是他们的人说，赖研究员出差去了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，说等他回来的时候会跟他转达的。我回来之后跟爸这么一说，爸也就说，那就等他回来再说了，结果一等就等到了今天，我听到了赖研究员已经去世了。”
孟昔年腾地站了起来：“是谁跟你说的？”
“那个，是他们单位的一个研究员，是个女的，我看他穿着那个单位的衣服啊。”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因为就是问了一句，我也没有问她的名字。”孟朝军心也是一提，“难道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“长什么样子？”孟昔年绷着脸，又问了一句，然后把纸笔递给了江筱，“你描述，小小会画了来。”
孟朝军愣了，“她戴着帽子和口罩，我都没有看到她的样子......”
“你一点警惕性都没有的吗？”孟昔年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不少。
孟朝军：“......”
这是在朝他发火了吗？
江筱轻扯了一下孟昔年的衣袖。
“昔年哥，冷静点。”
如果只是去单位问一句赖研究员在不在，又是个女同志，正常情况下是不会起疑的，也不会主动问人家的名字的吧？
孟朝军也没有什么错。
他们是知道了事情有不对劲才会听着都是疑点，但是对于什么也不知道的孟朝军来说，的确是没有什么错的。